见老师实在是不愿意多说,宋琰扯了扯还在盯着老师不放的夫郎。
算了吧,反正他不说我们也查得到,何苦难为你老师呢?
应劭有些不甘心的看了看确实是一脸为难的老师,只能叹了口气,问道“您不想说就算了,师母的病怎么样,去看过郎中吗?”
这个问题对何文泽来说也不是很美好,但是还能勉强接受“看过大夫了,本来没有什么大病,只是前几天淋了场雨,再加上她情绪不好,有些郁结,所以看上去比较严重。”
对这个说辞,应劭肯定是不相信的。
从进门开始,他就有些咄咄逼人,这不是他对何文泽有意见,而是他真的心疼自己的老师,以至于有些慌乱了。
这纯粹是因为关心,这些年他谈生意的时候可一直是进退有度,极其注重言行的。
现在他本来就不多的理智已经快让他老师遮遮掩掩的态度磨没了,正当他要发狂的时候,旁边连门都没有,垂下来的破旧帘布下,走出来一个九岁多的小女孩
“爹爹何苦要再替伯母们遮掩。”
这孩子是何文泽跟吴娘子的独女,见她小小的身量从破旧的门口走过来,手里还拿着一个药碗,本来要阻拦的话到嘴边也就咽了回去。
何文泽是真的觉得,他跟妻主,是愧对这个孩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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