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颗藤花是当年将军刚刚上任的时候两个人一起种下的,后来的朝廷委派的县令不屑于住这破旧的宅邸,他便也经常来看这花。
应劭毕竟走南闯北多少年,见他感慨的样子就明白了三分“我们来到这里之后,便重新修了庭院,只是这紫藤着实是漂亮,我跟妻主就都没舍得动它。”
听应劭这么说,谷温越眼神也变得温柔了些许。
人生难得遇知音。
只是转眼看见应劭的腿,他神色又变得有些深沉。
进入内室之后,他也不顾什么交浅言深的话,直接问道“你家妻主最近在各方探听治外伤的大夫,这件事你可知情?”
见他表情严肃,应劭坐在轮椅上弯下腰去,“妻主并不曾与我说过,只是……”他看了看自己腿上盖着的毛毯,抿了抿嘴,沉声道“只是能猜出来,大致是因为我这一双腿吧。”
谷温越看了看他轮椅脚板上空荡荡的靴子,不忍再问下去,可到底是职责所在,他还是问道“你可知固原不似都城,这里买卖奴隶,私杀家仆,都是不能容忍的事情,你要是包庇你家妻主,才是害了她。”
应劭闻言,苦笑着摇了摇头道“这件事,确实是因我而起”他给这位将军郎君说了近来发生的事情,自责道“我这腿本就常年疼痛,并不值得一提,这次之所以对着妻主抱怨,不过是后宅邀宠的手段,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大的事情,是在下持身不正,与妻主无干,望夫人责罚。”
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个答案,饶是谷温越也有些惊讶,他定了定神,正要开口,却听见门外宋琰高声道
“司军你冲着我来,别吓唬我郎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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