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师师惨然一笑,没有回答。
赵桓对妻子或许不是个薄情寡义之人,可是对外人,却真个心狠手辣。
徽宗皇帝方一禅位,宫中近卫几乎被他清洗个干净。自家和赵桓又没什么交情。平白享受了这多年徽宗皇帝的恩宠,少不得会来寻她麻烦。李师师,怎能不担心。
便在这时,有人登上醉杏楼。
“长老,小乙怎个未来?”
大相国寺的花和尚莫言,在门外轻声道:“姑娘休怒。非是小乙不来……方才贫僧去小乙家拜访,不想黄学士今日故去,所以小乙抽不得身来。我把姑娘的忧虑,与小乙说明……他倒是说了一句话:姑娘受先皇恩宠太甚,而今需破财方可免灾。”
破财免灾?
李师师犹豫了一下,“奴也有此意,奈何没有门路。”
“若姑娘有心,小乙指点了一条明路……只需寻朱二十六郎表明心迹,自有人操作。”
“朱绚?”
“正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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