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听玉尹说完了这番话之后,脸上的阴霾渐渐散去。换上一抹颇为无奈的苦笑。
是啊,若不得与官家见面,自己这一身能为,又如何为官家所知?
有道是十年寒窗苦,卖与帝王家。自己以前怕就是太过刚直,以至于而今的落魄。
脸色,阴晴不定,宗泽久久没有开口。
玉尹又道:“老大人,李公他们常与我说,做大事不拘小节……况乎而今我大宋正值生死存亡。老大人又犹豫什么?莫非将来做了那亡国奴,才要再去振奋不成?”
“这个……”
“我也知道,这样做有悖老大人你为人处世的准则。
这样吧,我也不逼老大人,老大人你回去再好好考虑一下。此外。还有一桩事情要与老大人你商量。此前老大人从巴州带来的巴州马,自家非常喜欢。却不知那巴州马价值几何?老大人可有门路,把那些巴州马送来开封?自家想买一些。”
宗泽一怔,“小乙要巴州马作甚?”
“巴州马不甚神骏,看似脚力不强。
可是听六郎说,巴州马耐力惊人。跑三四百里路也不会疲乏。说来不怕老大人笑话,自家却有些想法。我大宋缺马,以至于无法主动攻击。若有巴州马,说不得有利于长途奔袭,也许能一改早先窘况。只是这想法尚不成熟,还需检验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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