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温雅的言语,让赵福金多多少少有些感动。
“小乙,坐吧。”
她抬手示意,让玉尹坐下,轻声道:“这些日子在家中很是憋闷,本想去太平兴国寺散心,却不想中秋将至,太平兴国寺也人满为患,让我更觉着不太舒服。
方才上楼,却见小乙在这里,便召唤小乙前来一叙。冒昧之处还望小乙莫怪才好。”
赵福金说话。一如先前那般温雅。
只是玉尹能听出,这位出身高贵的女子心里,有着说不尽的凄苦。
可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劝说,或者说他不明白,应该如何宽慰。大体上,他能明白赵福金心里的苦。丈夫亡故,父兄隔阂,将要面临一场激烈的权力争斗。朝堂上看似风平浪静,实则是暗流激涌。偏这些事情。不是他一个弱女子能够左右。
人说生在王侯之家是一桩幸事,可谁又知道,这些权贵子弟心里的痛楚?
清官难断家务事,更不要说这帝王之家。
玉尹坐在赵福金对面,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解,只静静的坐着。而赵福金也没有开口,目光凄迷的看着窗外风景。康履非常识趣,早早便退出雅室。在门外伺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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