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习泥烈的姿态更低了,甚至有几分请教之意。
玉尹叹了口气,真不是个果决之人!在这一点上,耶律习泥烈远远比不得余黎燕。
他内心里何尝不清楚孰重孰轻?
甚至说,他已经知道,该如何做决定……偏偏又做不得决断,只能依靠外力推动。
玉尹想了想,轻声道:“四殿下而今与令尊汇合,可否为令尊分忧?或者说,四殿下到了令尊帐下,有把握击败完颜娄室吗?如果没有,自家劝殿下,慎重决断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四殿下,如果令尊可胜,夺回大同府,便是四殿下不在,一样可以夺回。
但如果令尊失败,四殿下至少可以在可敦城保住大辽国祚,休养生息,以图日后东山复起。我知四殿下是孝子,但这国祚延绵,孰轻孰重,此刻必须要分清楚才是。
这样即便是令尊败了,也能有个归处,不同样是为人子的孝道吗?”
这一番话出口,令耶律习泥烈位置意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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