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因为……我杀了人,犯法……”
“杀了谁?”
“在大同与人发生了争吵,一时气愤,杀了人,于是便逃了出来。”
“而后呢?”
“而后有人寻到我,将我豢养在一个庄子里,每日练习弓马。”
“这一次是谁叫你来的。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张静一厉声吼道:“说!”
曾二河只好道:“刘鸿训,礼部尚书刘鸿训。”
一听刘鸿训三个字,张静一立即豁然而起,他背着手,来回踱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