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见罢了礼相对落座,朱文圻便开门见山的说道“时间有限,客套的话今日不便多说,还是直说吧,唐夫人,你那边准备的如何了。”
“能有五六十人吧。”唐赛儿的脸色有些紧张,语气也有些仓惶“可是殿下,就靠咱们这些人哪里能成事啊。”
容不得她唐赛儿不紧张害怕,因为朱文圻想要做的事,任谁听了都不得不惊呼一声天方夜谭。
朱文圻竟然想带人直接冲击山东承宣布政使司衙门!
满打满算,山东工会不过才一百多人,便是加上这些年唐赛儿暗中发展的心向工会的成员,也绝不过两百。
靠着两百人,造反?
在唐赛儿包括绝大多数人的想法中,冲击朝廷的省级衙门,这不是造反是什么?
“我们不是造反。”
似乎看出了唐赛儿的紧张与害怕,朱文圻反而还有心情笑出来“什么叫造反?大明律里没有造反罪,只有意图分裂、颠覆国家政权罪,我们何曾想过分裂我们的祖国,又何曾想过要颠覆我大明的国家,我们只是冤有头债有主,找的只是山东布政使司!
山东布政使司代替朝廷行使权力,也确实代表国家不假,但是国家从来没有赋予过山东草菅人命的权力吧,因为他行使了错误的权力,所以我们找过去伸冤报仇,罪责是不是也就不那么大了。”
这大概是唐赛儿听过最可笑的诡辩。
这些年为了筹备这件事,人家唐赛儿也没少看书,对于他们即将要做的事,到底有多么严重心里自然是清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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