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我们不构成颠覆国家政权罪,但是,聚众冲击朝廷衙门一样属于冲击、危害朝廷衙门行为,衙门的守卫就将有权将暴民,击毙!”
唐赛儿继续劝道“我们只有两百多人,人数太少了。”
“这种事,人少反而更好。”朱文圻依旧在笑。
见唐赛儿不懂,朱文圻也没有过多解释,而是说道“冲击的当天,我将会走在队伍的最前列。”
唐赛儿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谁都知道,走在队伍的最前列,一旦山东布政使司衙门的守卫开枪,第一个死的一定是朱文圻!
二皇子都打算挡子弹了?
“我要赌一次,赌山东当局不敢开枪。”朱文圻有些无奈的笑了笑“我相信我自己的判断,我相信父皇一直再等我,等我勇敢的站出来。
我不是一个勇敢的人,因为我的太大,我心心念念想要窃取那至高无上的皇位,但现在我不打算卑鄙的窃取了,我要名正言顺、光明正大的去争取!如果我是错误的,就让子弹射进我的胸膛,结束我的生命。”
这一刻,朱文圻没有继续去喊那些虚伪的口号,也没有口口声声的满嘴仁义道德,什么为了人民的未来甘愿付出一切,而是用最真诚的语气实事求是道。
“历朝历代在权力的争夺道路上,没有不流血牺牲的,《建文大典》里已经写得很明白了,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也不是诗词歌赋,不能那般雅气谦礼,革命是暴动,是一个阶级向另一个阶级进行反抗斗争,必然会伴随剧烈的流血冲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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