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张起灵第一次和阿蝉牵着手在众人面前行走,以前的时候,他们之间总是隔着几步的距离,是显得不那么生疏却也看起来不亲近的几步距离。
她总是走在张起灵的前面,她是光,劈开了他眼前的黑暗。
张起灵的手上布满了粗糙的茧。
阿蝉不知为什么有些鼻酸,就像是自己珍爱的玩偶借给别人,拿回来却变得脏兮兮,让她觉得难过。
吴邪带着阿蝉去了阿透的店。
阿透:“你知道我是个纹身师,不是理发师吧?”
阿透是个看起来挺凶的姑娘,纹了两个大花臂,隐约只能看出来梅花和鲤鱼。她扎着脏辫,束起来在脑后绑了个马尾,额前留了几根辫子扣着简单的银扣。
她穿着木屐,一步一步踩在木质的地板上,敲出哒哒的声响。
“她比较特殊,”吴邪指了指阿蝉,笑着,“也是你老板解雨臣的病人,我也是想了很久才觉着你这儿最合适。何况,你不是会易容吗,剪个头发那不是简简单单。”
阿透倚靠在柱子上,双手抱胸,曲起一条腿,冷眼看着吴邪。
吴邪也不恼,还是笑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