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是阿透败下阵来,她翻了个白眼,挑起布帘人先进了里边,声音才传出来:“带进来吧。”
吴邪想起来解雨臣对阿透的描述——
面冷心热。
阿蝉剪头发的时候,吴邪把张起灵拉到一边,问:“你觉得阿蝉还会再恢复记忆吗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张起灵的目光还在追随着远处的阿蝉,他看着她吹起额前的碎发,微笑着不知道和阿透说了句什么,浅灰的眼睛亮亮的,“有些人会,有些人不会。”
希望她不会。张起灵这么想。他觉得现在的阿蝉才是真的在笑。他在张家的那些年,从来没见过阿蝉像现在这样轻快,她像是被一大堆秘密压得喘不过气来,艰难地维持着脸上一张带笑的面具。
她对谁都是笑着的。
在张起灵思考这些的过程中,阿蝉已经剪好了头发朝他们走过来。她牵着阿透的手,墨镜被她摘下来用手拿着,柔软的黑发剪到了齐胸的长度,额前留了细碎的刘海,鬓角也留了短而细碎的头发。
她一步一步朝着张起灵走来,像是穿过了时光,从张家的老宅走到了他的面前,朝他露出一个笑。
她现在是开心的,张起灵想,曾经那个在张家老宅的阿蝉像一个泡沫,承载着她那些年来经历过的所有苦痛,纠缠着她脆弱的灵魂,成为她无数个夜晚逃离不开的梦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