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兄和她并肩而立,脸上是少见的严肃。
“哦——怎么来了这么些小男娃娃。”阿蝉悠悠地开口。
然后又静了下来,站在正中的那人突然开口:“这次放野,与以往略有不同。”
阿蝉记得他,是那日她被掳回张家是,坐在正中间说话的那一个,后来阿蝉才知道他的名字,张瑞哲。
所有人都停下来看着张瑞哲,他突然扯出一个笑,继续道:“你们在场一共二十七人,同去一个墓,拿到主棺中陪葬的那串长生锁,是为所有人合格。”
那墓离张家古宅不太远,他们一路西行不过两个时辰就到了,这些人三五成群,只有阿蝉一个人孤零零地走在队伍的最后面。
这不是阿蝉第一次放野,离了师父和师兄独自去倒是第一次,她说不清自己有没有紧张害怕,倒还是一如既往地对张家之外的世界感到新奇好玩。
墓极大,一行人惴惴地往里走。
墓道的空气是干燥的,带着点腐朽的尘土的味道,不算好闻,阿蝉皱皱眉。这些人没有再挖苦过阿蝉,只是时不时飘过来的眼神带着点轻视的味道。
阿蝉不在意,她只觉得这墓道安静得诡异,连个机关都没有,仿佛是等着人来似的。
变故就是在安静之中突生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