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镜偷偷抬眼,从后视镜里能看见男人的半张脸。
她手指摩挲着阿蝉礼帽的细纱,抿着唇扯起一个轻笑来。
老汽车走的不算很快,车子慢慢悠悠地停在一栋酒楼面前时,阿蝉已经有些犯困了。火车上的吵闹让她近日睡的都不是很好,加上总是担心着张起灵在泗州古城是否顺利,她在夜晚就更是难以入眠。
张启山站在酒楼前,他穿一身军装,披着披风,一手掂着那军帽,看见阿蝉从车上下来,就带着笑迎上去了。
“张夫人,一年未见了。”他说。
“是许久未见了。”阿蝉伸出苍白的手来和他握了握,露出一个笑意来,转头把辞镜拉到了前头,介绍着:“这是我家里的小妹,可唤她辞镜。辞镜,这是张启山,张大佛爷。”
辞镜手里还抱着那个大礼帽,看起来有些呆头呆脑。
张启山哪会不明白阿蝉没有什么小妹妹,但是他一向不爱去探究别人的家事,张家那些事更甚,他就对着这个小姑娘点了点头:“辞镜小姐。”
辞镜被他叫得更是发愣,说话说得也是结结巴巴:“您、您好。”
说完大抵觉得有些丢人,又低下头去。
说起来,阿蝉和张启山相识还算是有些戏剧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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