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正是阿蝉接手张家事务的第一年,那一年张家外出放野的小辈一个也没回来,师父说这也是常有的事,阿蝉放心不下,只觉得这墓是自己早先时候去探过的,不至于如此凶险。
那墓确实说不上危险,只不过机关太多,剩下活着的人也都被困在了里面。
阿蝉到的时候,人已经被关在里面四五天了。
墓里除了关上了张家小辈,还关着的就是受了伤的张启山。
阿蝉带着人出去后才从小辈那儿了解到,这张启山是被一个叛变的手下伤的,那匕首涂了毒,直直地从胸口刺进去。又将这机关损坏,埋在深深的碎石之下,他们再破解不了才被困于此。
阿蝉听得咋舌,原来这世间,比鬼神更可怕的还是人心。
阿蝉顺手就将张启山也救了出来,四处打听送回了府邸。
这便相识了。
这几年里阿蝉也总是会帮张启山下些奇怪凶险的墓,张启山自然也知道阿蝉的身份,他们之间不像是朋友,总是带着一点儿疏离的尊敬。
这酒楼外边看起来是是一股子西洋风的装修,里边却像个茶馆,大部分家具都是用木头做的,连灯也是做成了红灯笼的样子,里边装的却不是蜡烛,照出来的光亮堂堂的。
那圆木的桌子上坐了八人,都端端地坐在那儿,见着阿蝉进来,更是摆出严肃的样子来,目光跟着阿蝉的动作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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