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蝉落座,就朝他们笑:“都看我做什么。”
辞镜哪见过这场面,亦步亦趋地跟着阿蝉往前走,垂着头看自己的鞋尖,像一只小鹌鹑。
“张夫人。”张启山也落了座,他叫着阿蝉,那双凌厉的眼睛却在看着辞镜,后面的话他却不说了,勾着唇角,露出一个带有凉意的笑。
辞镜正小口地喝着水,抬头就看见张启山锐利的眼神钉在她身上,吓得一呛,又不敢咳出声来,捂着嘴憋得眼睛通红,鼻子发酸。
阿蝉拍了拍辞镜的背:“辞镜不是外人,没关系,想说什么就说吧。”
辞镜闻言转头看阿蝉,憋在眼眶里的泪终于是掉了出来。她眨眨眼睛,低下头去,想着夫人说她不是外人,眼前像是漫着雾气。
阿蝉看着辞镜红了一双眼睛,笑意深了深,嗔怪地看了一眼张启山:“瞧瞧,你把我们胆小的辞镜吓着了。”
张启山也笑了,大有种顺着楼梯下的味道:“这就是我的不是了,给辞镜小姐赔个罪,别见怪。”
辞镜小姐。
辞镜更是憋不住那泪了,头低得更低。
这圆桌坐上就是现如今的九门提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