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启山之后的话到底是没有说,叫了人来开始上菜。
“许久没有听过二月红唱戏了,在张家时,老想着。”阿蝉吃的很少,她只是看着这琳琅的菜色,也不动筷。
二月红放下筷子,笑着点了点头:“夫人若是想听,二月红的戏班子随时欢迎。”
“这次怕是没机会了,家里小孩还在墓里等我回去接呢。”
二月红有些好奇阿蝉说的“家里小孩”是谁,但是他没问。
他也不是那种喜欢插手别人私事的人,要是别人乐意说,他便听着了,要是不愿意深入交流,他就当做什么也没听到。
吴老狗砸吧砸吧嘴,转头看着几乎没吃什么的阿蝉,转了转眼珠子问:“夫人这次来长沙,所为何事?我看最近世道尚且安稳,没什么大事发生。”
阿蝉还是那副笑着的样子:“没什么大事,只不过得闲了,我家小妹也从未出过家门,便想着带她出来逛一逛。”
辞镜正兢兢业业地吃着,突然一下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她,她噎了一下,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阿蝉。
阿蝉拍了拍她的头,像拍一只偷吃的仓鼠。
也不知道谁先笑出了声音来,一时间气氛竟变得不那么拘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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