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镜莫名其妙地咽下嘴里塞得满满的食物,也不知道他们在笑些什么,挠挠头也扯出一个笑来。
阿蝉这次来长沙,确实只是想带着辞镜玩一玩。
她越来越觉得辞镜像是很多年前的自己,或者是像自己想成为的那个人,辞镜是一个简单而又真诚的人,阿蝉知道她那真诚里是掺杂了别的很多东西的,可是她不太在意,她永远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。
她不会用别人的话去判断一段关系,这太片面了。
说到底,人都是这样的,总有着自己无能为力的那一方面,阿蝉不想去怪她什么,这么点东西还挡不住阿蝉想要对她好。
可她除了下墓,对张家之外的世界也是一知半解,思来想去就只想到了长沙城。
这几年里,也就这座城,阿蝉来的多些。
可她每次来,总是匆匆地下了墓,又匆匆收拾一下回张家,从未在这人间的烟火气中走一遭。
这次阿蝉也不打算去,她只是叫来了张副官,让他陪着辞镜出去逛一逛。
九门的其他人也回去了,剩下了二月红、吴老狗、霍仙姑和张启山,依旧在这酒楼里陪着阿蝉喝茶。
这酒楼不高,四五层的样子,顶层竟然真是一个雅致的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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