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瑞哲也还是会来找阿蝉,开始时不时会和她说说话,一般情况下都得不到阿蝉的回应,他也不恼,只是自己说自己的。有时候他也会和师父一起来,他们会在阿蝉面前说一些张家的事,也不避讳。
阿蝉就在一边吹着茶杯上漂浮的雾气,好像一点儿都没有听进去。
阿蝉很少再出过这个院子,她在院里种上了许多五颜六色的花,大多是她自己也说不上来的名字。一年四季,春夏秋冬,她的院子里都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样子,看起来真让人觉得欢喜。
她唤人牵了个葡萄架,在葡萄架下搭了个秋千。秋千做的很大,是用藤条编成的,像个靠背椅的样子,阿蝉能把自己整个人都窝进去。
大多数的时间里,阿蝉都坐在那秋千上,也不说话。
葡萄藤渐渐抽芽长大,爬满了整个葡萄架子,遮住了倾泻而下的炽热阳光。
阿蝉种下葡萄后的第三年夏天,葡萄结果了,一串串地挂下来,像是一粒粒青色的珍珠。快入秋的时候,葡萄变成了深紫色,沉甸甸地挂在葡萄架上,阿蝉悄悄地摘了一个吃。
真酸啊。
阿蝉只是嚼了嚼,囫囵地就咽了下去,酸得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。辞镜就在旁边笑,阿蝉酸得半天缓不过来,也不去理会她明目张胆的嘲笑了。
张瑞哲以为阿蝉就这样接受了现在的生活,他常常来阿蝉的院子里坐坐,两人常常是没什么话说的,他就好像只是来这儿喝杯茶。
阿蝉越来越少笑了,面对着张瑞哲的时候更是没什么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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